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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 歸 王 捷
我生長在“為共產主義事業而奮鬥”的八十年代革命軍人家庭,小的時候遵循“五講、四美、三熱愛”、“助人為樂”、“學雷鋒、做好事”的道德規範,是個善良、天真的好孩子。在大學畢業的時候,同學們都洋洋灑灑地描繪著宏偉藍圖,我左思右想後在留言簿的志向欄裏寫下了“做個快樂的好人”。
畢業之後,才發現真是“不是我不明白,這世界變化太快”。我越來越覺得不會做人了,快樂也越來越少了。 我總是鼓勵自己“走自己的路,讓別人說去”,卻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路, 我有種衝動想親自嘗試探究一下。氣功沒練成,卻練上了法輪功,因為它所論到的“真、善、忍”,“放下執著”,“不可嫉妒”也正是我心所求。半年後,我離開了那個城市,放棄了還沒找到感覺的法輪功。
97年我又對佛教有了興趣,但生活的壓力把我壓得透不過氣,就像被籠罩在灰色憂鬱的網裏,逃離不出我也變得不認識自己了,越發感覺那麼的孤立無助,茫然不知所措。我有兩個要好的同事小陳和小林,她們都虔誠拜佛,我們在一起經常談論些鬼呀、怪呀之類的事。
02年6月左右,公司裏紛紛傳說她倆“著了魔”,每天午休的時候倆人讀什麼《聖經》,跪著禱告,見著誰就拉著大講特講神哪、耶穌呀,還勸人家去教會。我很是詫異, 她們每星期天都去家庭教會,每次都邀請我,我跟著去了一次。我看到禱告的時候每個人都低著頭念念有詞,心裏就想:“為怎樣的事要低下自己高貴的頭呢?”兩個朋友不停地給我傳福音, 我猶猶豫豫地很想信,又不能說服自己。兩個朋友經常帶我去聚會查經,並借給我一本《遊子吟》。這本書為我解開很多的疑惑,還給我一個啟發就是:我們不能憑著自我否定、拒絕不知道的事物,拒絕的理由不過是局限的歷史背景、社會環境形成局限的思維,要客觀地學習、研究、思考,否則真的很愚頑、可悲。
後來我到了多倫多,認識了教會,並參加了信實齊家團契。我參加了教會的福音站,學到很多東西,可總是有種心思希望有人能拿出事實證明給我看,神是存在的。當講到“罪”那課時,觸動了我心的隱處,我在姐妹的引領下,正式地作了決志禱告。我不再糾纏神存在的證據了,在無限的宇宙、時空中, 人是多麼的渺小,怎能參透其中的奧秘。神的存在是沒有任何事實可以否定的,信了,生命裏就會經歷到神,就有神賜予的新生命;不信,就永遠不會知道有這樣一位神――全能、公義、滿有慈愛。我要信並且受洗,我願把主權交出,仰望主,就像把藏滿污垢的黑屋子打開,讓陽光照進來。
就像教牧們說的,受洗只是基督徒新生命的開始,天國的路是窄的,後面的路還很艱辛,我記得那位美國母親曾對我說,當你向神禱告祈求一棵大樹時,你什麼也沒看到;十年後當你看到一棵參天大樹時,你會知道也許就在你禱告的那一刻,神已為你播下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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